安娜很为自己父亲自豪,我也替她高兴。
忽然,安娜停住,看看我,轻声说:“她最近可能比较难过,她父亲现在是最艰难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象过去公开见面宴请,她父亲现在是敏感人物,这样对他对你都好。”
我当然知道她是说古尼垭和她的父亲,我轻轻握握安娜的手,没说话,表示感谢。
同时问:“她最近怎样?”
“听说准备将公司转让回美国去。”
我沉默不语了,难怪古尼垭许久没联系,看来她是真的遇到不顺了。
“我想你替我安排明天见见她。”
安娜没象过去马上反对,而是柔柔地说:“不用那么著急吧?有的是时间。”
我笑著点点头。不好再坚持。
开始两天,我真成了到莫斯科度假,外面大雪纷飞,哪儿也不想去,只好随时与安娜泡在酒店里。
我有些忍不住了,对安娜说:“安娜,你尽快安排与古尼垭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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