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说:“你让埃米直接打电话让她来好了。”

        “甚么?”

        我被安娜弄得哭笑不得,敢情安娜这两天夸大了事情的严重性,古尼垭并没有甚么大不了的事。

        安娜得意地嘻嘻笑著说:“我不那样你早没有时间补偿我两天时间了。不过,我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只是还没发展到那一步而已。”

        艾玛与古尼垭联系上,古尼垭听说我到了莫斯科几乎以为是做梦,艾玛放下电话不久,古尼垭就来到了酒店,我都奇怪那么大的雪,车行驶得象蜗牛,她是怎么加速到来的。

        自从在巴黎与顺子玩过三人世界后,古尼垭似乎更不在乎当著他人与我亲热了。

        进房间,她也不管安娜在旁边,搂过我就热烈的亲吻,好容易等她一轮亲热过后,我才笑著稍稍将她推开离我站得远点仔细打量她,然后笑著说:“没甚么变化。”

        坐在一旁的安娜撇撇嘴。

        古尼垭坐下,开始问我甚么时间到俄罗斯的,我从不撒谎告诉了她。

        古尼垭一听就满脸不高兴,不过她看看安娜似乎也明白了甚么原因。

        古尼垭对我说:“既然来几天了,那今天得陪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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