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雪赶到日本,询问了我的伤情,然后埋怨地对真濑说:“我不是让你看住他,别参加这类运动吗?真要弄瘸了腿怎么办。”
真濑抱歉看著小雪,然后说:“除了你谁管得了他,你问问他听不听我劝。”
这是实情,小雪也不好说甚么了。
在床上呆了四五天,我要求起床走走,其实早可以下床走路,但因为小雪不让,我不好太坚持,在真濑和小雪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我慢慢走到户外在阳光下坐在草坪靠椅上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小雪因挂念一岁半的女儿回香港去了,每天由真濑陪著我静养。
就是这次疗养,我认识了西野小百合。
西野小百合是看护我的护士中我认为最漂亮的女孩,她大概也就20岁左右吧。
白色衣帽穿戴得整整齐齐,每次给我换药她总是很细心体贴,每当她那细柔的小手触摸到我的皮肤,都让我感到舒适温馨。
西野小百合大概一米六二左右身高,小巧玲珑的身体在白衣素裹下曲线毕露,黑油油的眼楮和柔柔的嘴唇,白皙的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微微一笑两颗小小的不太突出的小虎牙显出她的纯真。
除了正常护理必须说的话外,西野小百合很少说话,偶尔她陪我慢慢散步,会用很慢的英语说些开心的话让我高兴。
当一个女孩子全身都裹得紧紧时,你对她身体的好奇会大于一丝不挂的女孩的身体的诱惑,每当看著她时我总想象她赤身裸体的身体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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