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真濑知道没法阻拦我的狂热,只好每次提心掉胆地跟著,运动结束她才放心。

        当然只要小雪在身边,她是死活不会让我去参加任何她认为危险的运动,无论是对她发脾气还是恳求都没用,每次活动只好都不让她知道。

        不多说。

        有一次,我刚热衷上滑水,到日本,我邀请一些滑水爱好者朋友,包括那时刚刚出道的工藤静香等体育演艺界朋友聚会并滑水,以后工藤静香与木村拓哉结婚前大家还经常聚会滑水,这是后话了(参见《娱乐圈》相对而言,滑水真濑倒不太担心,毕竟不会有大的生命安全问题,更主要她可以随时通过望远镜观察到我,而不象攀岩,高山滑翔伞那样见不著我运动的过程。由于我们不是正规比赛,也不用按《花样滑水竞赛规则》规定的花样滑水动作去做,每个滑水者都会按自己的意思去做些新难动作的尝试,我在美国正好一个做教练的朋友交了我几个新动作,我去尝试,也许是那天注意力不太集中,或本身就是新手不得要领,几次飞跃转体都未成功,好在每次落入海中我都及时跃出水面,登上救援小艇。

        也许是动作操作不当,我的膝盖在最后一次尝试时扭伤了,开始没怎么注意,当我在岸边休息了一会儿,工藤静香笑著邀请我和她来一个双人滑我起身时,猛觉得膝盖一阵刺心的疼痛引起我一阵麻木,我捂著膝盖坐在地上,只听见工藤静香惊叫真濑。

        等我醒来已躺在家里的卧塌。

        真濑正守侯在床边,见我醒来笑笑,似乎我刚睡一觉,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我想起滑水的情景,想坐起,真濑轻轻按住我,说:“大夫说了,你得卧床休息。”

        并同时安慰我:“没甚么大问题,大夫说你大腿神经受了扭伤,突然刺激腰椎神经引起休克,把朋友们吓坏了。休息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我问朋友们怎样了,真濑告诉我既然我这样了,他们当然都告辞了,并说等我稍恢复他们再来探望我,我只好叹气休息了。

        我笑著问真濑我不会变瘸子吧。

        真濑笑著说:“可能呕,不过我可以作你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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