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太小,没赶上。许家最风光的时候,光是这镇上就住了七房。」

        「大房在镇口开布庄,二房出过一个县议员,三房、四房守着祖田,五房、六房在外地做生意……光是跟您同辈的堂兄弟姊妹,就有十几个,逢年过节,开三桌都坐不下。」

        「後来就……一房一房地空了。」

        老陈掰着手指,像在点名。

        「大房的老太爷,睡一觉没醒。他儿子接手布庄,盘点库存的时候,一整柜的布倒下来,压Si了。」

        「二房那位议员,选到一半,心脏病发,倒在台上。麦克风还开着。」

        「三房两夫妻想生,求神拜佛求了十年,终於怀上,难产,一屍两命。」

        「四房的独子,去溪边烤r0U,下水,就没再上来。」

        「五房最扯。」老陈顿了一下,「全家移民,飞机没事,平安落地。第二天,过马路,一家四口,被酒驾的撞了。」

        「六房那个,躲得最远,跑去山上出家,想说遁入空门总没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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