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沉默了两秒。
「……老夫人交代过,不能让少爷知道。」
「什麽?」
「她说,知道了也没有用。」老陈低下头,「她说,让少爷在台北好好过日子就好。」
我站在柴房里,忽然说不出话来。
「还什麽债?」缓过神来後,我哑着声音问。
老陈张了张嘴。然後闭上。手不自觉地m0了一下喉咙,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不知道。」
「那、为什麽是我?家训只说末代血脉——为什麽是我?」
老陈看着我,「少爷,许家这一支,到您这代,只剩您一个了。老爷夫人走得早,您没有兄弟姊妹。其他几房——」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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