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听见了一声嗤笑。很轻。轻到几乎不存在。
那语气要翻译出来的话,大概是——
「这算什麽磕头,连地都没碰着,是在敷衍谁?」
我保持磕头的姿势,在地上多趴了三秒。
那句话还在我耳朵里绕。
——连地都没碰着。
我原本没打算跟一句幻听计较的。
真的。
可我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忽然就把额头抬了起来,然後——
叩。
结结实实,磕在砖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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