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跪下去的时候我在心里念:许知非,你是研究生,你信科学,这叫参与式观察。
「二拜高堂——」
磕下去的时候我继续念:这叫田野调查,第一手资料,说不定还能写进论文——不对,这种资料是要投稿到哪里?《灵异期刊》吗?
「夫妻对拜——」
对着空气俯身的那一刻。
我念不下去了。
因为就在我弯腰的同时,对面——那个理论上空无一人的位置,有什麽东西,也朝我俯了下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影子。没有呼x1。
只有一片冷。那片冷贴着我的额头,极轻地,掠过去。
像一个没有温度的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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