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有第二招。
「净身。」我说。
「什麽?」
「拜堂那晚,老陈让我泡那桶红水的时候说的——要去掉活人身上的浊气,免得冲撞了那位。」我一字一句,「今天系馆冷气坏了,我流了一身汗,还没洗澡。」
「我现在浊得很,不能行礼。」
「那就去洗。」
「……」
「本王等。」
於是我真的去洗了。
站在莲蓬头底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时候,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生:一个活人,被一个Si人赶去洗澡,理由是洗乾净才好行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