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咎沉默了两秒,「这是何物。」
「伞。」我推了推眼镜,「新娘出门要遮头,不见天。这是规矩。」
这条我没有掰。台湾嫁娶,新娘上下礼车要用八卦米筛或黑伞遮顶,说法是新娘神最大,但不能大过天,所以要遮着。
「所以,」我把伞扛在肩上,「我现在遮着,我最大……礼不能行。」
容无咎绕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那把伞。粉红sE的,上面印着一只在冲浪的柴犬。
「那是出门用的。」他淡淡地说,「遮的是天。」
「……」
「你已经进门了。」
论礼,我这辈子都吵不赢一个一百年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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