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饷银,多久没发齐了?”他忽然问。
台下一阵骚动,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一个月前,郑定山克扣了前营三个月的饷银,拿去放高利贷,本官知道。”
李文渊一字一句道:“三个月前,后营士兵老赵家的闺女被曹毕的人拖进巷子里糟蹋了,告到衙门却没人管,本官也知道。”
他盯着台下那些渐渐抬起的脸。
“本官都知道。可本官除了写几道弹劾的折子,什么也没为你们和百姓们做到。”
一个老兵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大人,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本官……不……我……”李文渊深吸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我错了!我来给你们,还有百姓们道歉!”
他迈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士兵们。
“我曾经以为,自己坐在衙门里写几张折子就是替百姓做主。可现在看看你们。你们数个月拿不到饷银,你们的妻女被人欺辱,你们守着这座城却连自己的家都护不住,你们可曾埋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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