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错了。”
“本官站在刺史府门前,看着本官的妻子被一个畜生搂在怀里,看着本官的女儿像个木偶一样被推上车。本官站在那里,什么都做不了。”
他抬起手,按住自己胸口。
“那一刻,本官才知道,本官所守的那些气节、引以为傲的那些清名……在拳头和刀面前,什么都不是。”
台下彻底安静了。
“本官来苏州两年,查过贪官、赈过灾荒、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写过无数状子。本官以为,那就是在为你们做事了。”
李文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可本官从来没问过,你们的日子,过得怎样?”
沉默。
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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