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动了。我们一群兵丁护卫着慢慢走,车帘不严实,风一吹就掀起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瘦猴压低了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就看见曹公子把护国夫人两条腿扛在肩膀上了,那娘们抱着他的脖子,脸仰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着,舌尖都露出来一点。那神态,又像是痛苦,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说不出的媚。”
“她叫的那声音,隔着车帘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声音,不是大声的浪叫,是那种压抑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又细又长,断断续续,偶尔拔高一下,然后又低下去,跟小猫叫春似的,可比叫春骚多了。”
瘦猴学着那声音,尖着嗓子哼了几声,听得几个人裤裆都鼓了起来。
“我就看了那一眼,鸡巴就硬得发疼。那可是护国夫人啊,一品诰命,平时出门前呼后拥,我这种粗汉连正眼都不敢看。可昨天早上,她就那样被曹公子按在车里,当着丈夫的面,被操得哭爹喊娘,那神态,那身姿,比窑子里最贱的婊子还骚。”
“你们说她以后怎么办?”圆脸士兵忽然问,“出了这种事,她还有脸出门见人吗?”
“见人?”瘦猴嗤笑一声,“我看她以后是离不开曹公子的鸡巴了。那种滋味尝过了,李文渊那种软脚虾还能满足她?你是没听见她在马车里叫的那声‘文渊……我对不起你……可贱妾忍不住……’喊完这句话,她立马就高潮了,屄里喷水喷得那叫一个响。这种女人,天生的欠操,越是被羞辱,她越爽。”
“你是没见着她们娘俩的眼神。”他想了想,一拍大腿,找到一个词,“是认命了。对,就是认命了,知道自个儿这辈子就是曹家父子的人了。”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后来我还听见车厢里头,护国夫人还在跟曹公子说:‘公子,妾身的骚屄还想要……再给妾身一次……’那声音,又软又贱,跟她平时在轿子里头端着的样儿,完全是两个人。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欠操?平日里装得再高贵,鸡巴一捅进去,就全露馅了。”
“老子在轿子边听她一边叫,一边喊,什么‘大人的鸡巴好粗……贱妾的子宫要被顶穿了……求大人射给贱妾……’”
“曹公子还故意把轿子窗帘掀开,让大家都看着,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毯子上,腿扛在肩上,那姿势,骚屄朝天,掰得开开的。曹大人跪着操她,那鸡巴进去的时候,她小肚子都鼓起一块来。她自己低头看着,还伸手去摸交合的地方,一边摸一边说‘大人的鸡巴插得贱妾好深……贱妾的骚屄终于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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