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跟在后头,走出来的时候,两眼发直,跟丢了魂似的。她走路也分着腿,腿根那儿也湿了一块,裙子上还有几点处女落红的印子。”
“李文渊大人和跟他一起来的年轻小伙,一看护国夫人这骚样,两个人都愣住了。”
“曹公子直接当着李大人的面就掏出了大鸡巴。”瘦猴拿袖子抹了抹嘴,“护国夫人那反应,真他娘的绝了。曹公子撩起她裙摆,里头连亵裤都没有,大腿根那儿一片狼藉,阴毛都黏成一缕一缕的,屄口红肿着,往外翻着,还在往外淌精液。可曹公子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她居然自己往前挺了挺腰。”
“不躲?”有人问。
“躲个屁!直接用屁股迎上去了!”瘦猴一拍大腿,“那腰主动往前送,屁股往后撅,那骚屄自己往鸡巴上套。嘴上什么话都没说,可那身子,那反应,比什么话都骚。李文渊就在对面站着,脸白得跟纸一样,她不但不羞,反而叫得更浪了。两条雪白的腿在曹公子胳膊上挂着,绣花鞋都甩飞了一只,露出裹着白袜的小脚,脚趾绷得紧紧的,蜷成一团。”
瘦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一边被曹公子抱着往马车走,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那身子,一抽一抽的,脸上又是泪,又是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那副模样,又狼狈又骚,看得老子鸡巴当场就硬了。”
“走到马车边,曹公子没急着把她放进去,就站在那儿,又狠狠顶了几下。护国夫人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啊啊’地叫,叫得那叫一个媚。她脸埋在曹公子肩膀上,可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种声音,不是疼,是爽到极致又拼命压抑的那种,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可哭腔里全是骚意。”
“后来呢?”年轻的士兵咽了口唾沫,眼珠子发红。
“后来曹公子把她放马车里了,那虎皮褥子上。然后冲李小姐招手:‘静姝妹妹,上车。’那丫头就像个木偶一样,一步一步走过来,两条腿分着,走得很慢。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她腿根那儿,精液还在往外渗,把那粗布裙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是李文渊。咱们郑同知一把揪住他后颈,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扔进车厢里。他摔在虎皮褥子上,撞得那描金凭几都歪了,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瘫在那儿,跟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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