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碗，没有说话，去旁边把一块布打Sh，拧了，折好，走回来，把那块布放在她额头上，她没有动，让他放，那个布是凉的，落在额头上，把那个烧往下压了一点。
「躺，」他说。
「药要过一会儿才起效，我——」
「躺着等，」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点什麽，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麽，但她躺下去了，把那块布压在额头上，闭上眼，听见他在旁边坐下来的声音，是坐在她床沿旁边那张椅子上，那个椅子的声音她认识，他每次让她看伤的时候就坐那张椅子。
她闭着眼，说：「你去睡，我没事。」
「嗯，」他说，没动。
她沉默了一下，「萧凛，」她说。
「嗯。」
「你明天还要带人去西边那块地查排水，你要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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