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他说。

        「我自己——」

        「沈淮,坐下,」他说,那个声音低,不是命令,但b命令更让她没办法反驳,她往那个声音里找反抗的空间,找不到,坐回去了。

        他去找那个草药包,她没有说在哪,他把屋子里的几样东西看了一眼,在那个包放的位置找到了,他把包拿出来,在灯下翻,翻到她常用的那几样,她坐在那里看他翻,脑子还是慢的,烧着的时候思路总是不清,她看着他翻那个包的样子,有一点恍惚,因为那个动作像是她,不是他,那个翻包的姿势,那个看标注的姿势,是她每次替他换药的那个姿势。

        「退烧的在左边那个小格,」她说。

        他找到了,往外看了一眼,「让人去烧水,」他说,「你这个是要热水送服的吗?」

        「不用烧水,」她说,「温水就行,」她说,「我自己去——」

        「我去,」他说,已经往门口走了。

        她坐在那里,听见他出去之後,外头有低声说话的声音,是霍坚,大概是他也醒着,或者萧凛去叫了他,说话声很低,她没听清楚,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水就来了,是萧凛自己端进来的,温的,他把那个包里的药粉倒进去,搅了几下,端到她面前,「喝,」他说。

        她接过来,喝了。

        那个药有点苦,她没有皱眉,一口喝完,把碗还给他,「谢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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