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来，」萧凛说，「告诉他，我们在这里等他。」
沈淮听着「我们在这里」这四个字，把它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
「萧凛，我说过事成之後我要走的那件事，」她停了一下，外头的夜风吹进来，让她清醒了一点，又让她没办法说谎，「我现在还没想好。」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那几秒很长，长到她以为他不打算回应。
她往外走，外头的夜风吹过来，她站在院子里，把刚才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还没想好」和「决定离开」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她自己知道，她说出口的时候也知道她说的是什麽，承认了什麽。
身後的屋子里，他说了一句话，很轻，几乎被风盖过去：
「我等你想好。」
她站在院子里，把那五个字听进去，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让那五个字在心里沉下去，沉到一个她以为已经填满了的地方，发现那个地方其实还有空间，还能装得下东西，装得下等待，装得下那五个字。这个发现让她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久到夜露沾Sh了她的衣领，才慢慢往里走，回到她的房间，坐在那里，把掌心那点还没全散的温热压在x口，什麽都没想，或者什麽都在想，直到天sE泛白。
〔第二十章完〕
下一章预告：九皇子的信来了，说他要来，但他带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人一起出发——而这个人的出现，会让局面b所有人想像的都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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