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说：「谢谢你。」
她沉默了几秒，说：「谢什麽，我只是在保护我的投资。」
「我知道你说过，」他说，眼神看着她，平静，认真，有一种让她很难直视的东西，「我还是要谢。不是谢灵泉，是谢你。」
她没有回答，起身去收拾药包，动作b平时慢了很多，慢到她自己都发现了，但没有加快。
当天晚上，萧凛叫来小六，说了一个字：「说吧。」
小六跪在地上，把压了很久的话一口说完——是九皇子的人，九皇子让他跟着流放队伍，暗中保护靖王，等西北站稳了传消息，九皇子要来投。
沈淮站在旁边，听完，转向萧凛，「你知道。」
「第四天，驿站，他说了一句不对的话，」萧凛说，「那是只有九皇子那边才知道的消息。」
「你一直知道，一直等我，」她说。
「你的判断，我信，」他说，看着她，「我想知道你要多久。」
沈淮把视线收回来，转向小六，「起来，以後不用跪。九皇子怎麽联络你？」
小六抬起头，眼眶有点红，说了联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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