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微微倾身,既像撒娇,又像是捕食前的蓄势,幽幽道:
“但今夜,与父亲的重逢,令雨槐太过……太过欢喜了……就真的是一点都等不急了呀。”
冯雨槐欢喜的声音都在发颤,而随着她发颤的声音,冯矩的心肝脾肺肾也在跟着一起在疯狂颤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恶寒瞬间席卷全身!
他有点演不下去了。
脸皮抽抽的僵住,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而变得沙哑难听:
“雨槐,你……你是要…….”
冯雨槐脸上的甜美不减丝毫,反而绽开更加“灿烂”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用孩童向父亲讨要糖果般的语气撒娇道:
“我不想吃父亲做的夜宵,因为,父亲您就是女儿最好的夜宵啊,父亲你刚刚答应我的,我想吃什么,你都会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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