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反而尽全力维持住“慈父”的笑容。
冯雨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父亲的恐惧,正满心期待沉浸在夜宵的幻想中,像个期待父亲带她去吃自助餐的小女孩,笑容天真且甜美:
“无论雨槐想吃什么夜宵,父亲都会为带我去吃吗?”
冯矩迎着冯雨槐满脸希冀的眼神,心脏隐隐发颤,意识到有些不对,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这会儿肯定不能反悔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重重地点头,沉声道:
“别着急,为父这就带你去吃夜宵,为父手里正好有个特别的食谱,为父待会儿亲自下厨,雨槐你一定会喜欢的。”
冯矩这辈子可从未做过一顿饭,灶台对他来说比祭坛还要陌生。
好在他等会儿准备的夜宵并不需要传统厨艺,女儿爱吃的夜宵也不是传统夜宵。
冯雨槐闻言眼睛愈发红亮,她咧嘴笑出甜美的酒窝:
“父亲最好了,可是女儿已经等不急了,一分一秒都等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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