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当时都怪我,如果没有我那样可能也不会发生以后来的事情,女人在困难时习惯性依赖男人。
我第二天打电话她没接,第三天她语气平淡地说,“没事儿了,就这样吧!”
我当时就以为她还在生我气,没有多想,继续夜以继日的工作……
她向学校请了假,陪着岳父岳母去医院。
岳父陪着岳母,她到专家门诊一看就犯难了,挂号排着很长的队。
这时一个妇女过来就问,“挂号吗?”
她知道这是号犯子,没理她继续走,但没想到这个妇女还纠缠上了,说什么你自己挂不上号,还是我给你挂吧别耽误看病之类的,她就问多少钱,号犯子开价就三百。
她这个人可能和职业有关系,有时候比较死板,本来就很不屑这群人,转身想走,没想到妇女还变脸了,一下子竟然围上好几个男人,软硬兼施,非给她挂不可。
她被几个号犯子围在中间,一时心里都慌了,女儿也被吓哭了,她此时觉得特别无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时侯冯涛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老师,您跟我走。”说完就伸手拉着她突出了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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