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咄咄逼人的发问,她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我家里确实是有事情,没有办法。”

        “得了,你就是想故意躲着我!”

        “随你怎么想吧……”老婆真不知如何招架,只得这种消极的口气应付。

        冯涛没有再回信息。

        这两天的日子似乎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一切真的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冯涛不再认真听讲,上英语课就趴在桌上睡觉,她是老师所以有必要去提醒他,但说完他像没有听到一样。

        她知道他这是在做给她看,是和自己在生气,但她还是狠了狠心,不加理喻。

        这天岳母生病了,急性胃炎,需要马上住院。

        她给我打了电话,但那天我正在赶往当地一个县的公安局,刚在车上想小憩一会儿。

        这也怪我当时态度不好,在电话里很不耐烦,“做手术就去医院啊?这么大人了这点事儿都不行……”

        没说几句就被她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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