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放松身体,缓缓躺了下去,希望自己的表情不至于太僵硬,脸色不至于太难看。
然而,当第一鞭抽下,那张鬼魅般的假面出现在面前,面前的一切突然如盛满沸水的玻璃杯一般炸裂开来,鲜血、哭泣、绝望、疼痛……无数真实的虚幻的碎片在头脑中纷纷呈现,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蓦然破空而出,在那阴冷而狭小的空间里幽幽回荡,那是极度恐惧和压抑下的狂乱呼喊,如同迷路的孩子在漆黑的夜里绝望的呼救。
片刻之后,羽意识到,那声音正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
似乎从未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天。
忍把牵引链轮流束缚在他的乳头和分身上,让他戴上眼罩跟着自己爬行,有时候系上铃铛,有时候不系。
但他总也无法达到忍的要求,不管训练多少次,木瓶还是横七竖八地撞倒一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忍戴着那诡异糁人的面具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挥动鞭子……
他以为自己总会适应,他以为一次次的强迫重复总会减轻恐惧,但事实证明,总有些事情他无法做到,总有些极限他无法突破。
不管经历多少次,那魔魅的假面,挥舞的鞭影,下体的剧痛,总能让他失声尖叫。
这三样东西构成了一个他无法突破的魔障,将他牢牢地困死当地,好像被符咒降住的游魂,再辛苦再努力也只能让自己伤痕累累。
忍一定察觉出来什么了吧,但无法从他的神情看出任何异样,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重复,并没有向他逼问迫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