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不相信他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自己,一定还有什么别的计划,一定有……他在忐忑不安中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以至于到了入睡还不敢相信忍竟真的这么放过了他。

        调教师不会这么迟钝吧,他都感觉自己已经足够失态了,为什么会放过他呢?

        有阴谋,有古怪……他不停地强迫自己思考,其实是害怕入睡又被噩梦所纠缠,然而身体毕竟太过疲乏,他最终还是跌入了梦乡。

        好的不灵坏的灵,噩梦果然如期光顾,但这一次,分明有所不同。

        不再是昏暗的学校礼堂,倒像荒郊野外的坟地,空中漂浮着若干死人惨白的脸,在荧荧鬼火间幽幽浮动,却看不见牙齿和眼睛,只有冷森森的黑洞。

        这片幽冥鬼蜮之中,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棵枯树,枝叶都已经零落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主干仍然如长矛的矛尖直刺夜空。

        树上赫然缚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淡如水色的唇,爬满丑陋鞭痕的肌肤,在夜风中恐惧得发抖。

        他知道,那就是少年时的自己。

        夜雾依然在身边缭绕流动,皮鞭依然在挥舞肆虐,但执鞭人戴的面具却不再是刻着武田家徽的青铜面具,而是冷漠枯藁的能乐面具,竟有几分……象忍所戴的那个“瘦男”面具!

        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冷淡、酷厉,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悲哀,是忍么?

        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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