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摇了摇头,自己实在该带个耳塞来。

        这噪音快把他耳膜都刺破了,只得把机簧拉回去,木马上的那个人终于停止了喊叫,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忍伸出手去,他便柔顺地靠过来,眼泪糊满了忍的手,仿佛要把一腔委屈都排泄在忍的手里。

        忍等他稍微平静了一些,才道:“算了,我说一句,你跟着我重复一句。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等到我满意了,这惩罚就可以结束了,你明白了么?”

        他的眼神有种梦游般的茫然,呆呆地点点头。

        “跟我说,我有一个娼妓的身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

        “我有一个娼妓的身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他猛然顿住。

        那个词,象一根尖锐的长刺,即使是在他昏昏沉沉的头脑中,仍然能让他感到锥心的疼痛。

        忍摇了摇头,再次拉下了木马上的机簧。

        骤然而起的剧痛淹没了一切神志,他慌乱地大叫起来:“我说我说我说!我有一个娼妓的身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

        “我有一个娼妓的身体,我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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