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再也无法支撑,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身体奇怪地扭动着,象极被铁叉刺中的鱼。

        忍不动声色地瞧着他,过了五分钟,把木马上的机簧拉回去。

        他顿时软软地瘫倒下来,像被掏空了的土豆袋,无力地伏在木马上,只有喘气的份儿,一头黑发俱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他苍白的脸上。

        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柔声道:“告诉我,你养父撕裂你身体的时候,到底是哪种感觉?”

        他似乎已经听不清忍的话,只不断地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忍只得又给了他一记耳光,他慢慢把目光转向忍,失去焦距的眼里突然现出极度的恐惧,牙齿格格打颤:“主主主主主……人!”

        忍耐心地等他哆嗦完,道:“告诉我,你是什么?”

        “是奴隶,是主人的玩物。”他机械地重复。

        “不,我要的是另外一个答案。”

        他呆住,眼神迷乱而惶惧。

        忍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道:“你学起来真慢。”又拉下了木马上的机簧。

        圆柱再次抽动起来,伴随着羽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脖子、手腕,脚踝,全被磨出了斑斑血痕,他也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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