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快一辈子,还是毛主席好,他老人家打下了天下,老百姓当家作主,盘古开天地都没有过的事......”
我发现我快坐不住了,想出去喘口气。
“贤孙啦,几时回学堂?学业要紧啦。”
我看了一眼国庆哥,国庆哥代我说了:“爷爷,这不听您老人家要来,萌根和我,都要在家恭候您老大驾。”
“别学你国庆哥油腔滑调。国庆啦,你好歹是个村委会支书啦,你也要正经说话,正经办事。”
“爷爷,你说国庆,我晓不得夸国庆几句,国庆是个好女婿。在我们村里,他勤劳致富,带头先富起来,是个万元户,带头盖了高楼,听说乡里要给他挂个专业户的大牌子。”大伯不紧不慢,说话还挺利落的,“大爷,听说国庆这孩子,还是您老相中的,您老眼力好,国庆这孩子有出息,将来还有大出息。青玉姑娘将来跟着享大福。”
这一席话,说得爷爷连连颔首,显然他很满意这一得意之作,爷爷伸出竹节似的干枯手指捧起碗,用汤匙舀起一点,放在唇边吹了吹,吃得咂巴有声。
众人听爷爷吃得有滋有味一起咝咝溜溜吃得热汗直淌。
再坐坐就散了。
婶子陪着岳父、岳母进了母亲屋里。
我和大伯、国庆哥一直陪着爷爷看地头、望风水,我审视他布满黑芝麻似的老年斑的干瘪脸庞上,神情越来越皱巴,然后,仰首长叹一声:“唉,天命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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