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村门口小河前响起了鞭炮声,大伯、二伯领着众人迎了出去,和生伸过烟头点燃了老枫树枝桠上高挂的鞭炮,噼哩叭啦声中,我们村的狗集体狂吠了起来。
国庆哥打头,她爷爷拄着拐杖显得鹤发童颜,眼睛矍铄有神,伯父迎了上去,好一番客套,满翠三姐妹落在最后,今天的满翠却让我眼前一亮,她收拾得十分窈窕,脸颊藏在齐耳短发,更显得脸圆如满月;走了三十山前路,气色红润,绝胜过胭脂的粉饰。
婶婶向前接了伞和袋子,恭恭敬敬让进堂屋,请爷爷坐了上席,满翠父亲坐了次席,伯父对面陪坐,我挨近爷爷打横坐,满翠三姐妹却没露面,等我们坐下,人间蒸发了似的不见了踪影。
伯父也奇怪地说:“国庆,满翠她三姐妹一起来坐吧。”
她母亲说:“亲家,她三姐妹,你别管她们,她们都听青玉丫头的。”
她父亲也附和说:“不管她。我们喝我们的茶。”
四叔泡了一碗擂茶递给我,我接了忙献上去:“爷爷,您老跋山涉水,劳动您老的大驾,还请您老先喝碗擂茶解乏。”
“不甚劳累,不甚劳累。想当年,老朽开动双腿,下过南京,跑过武汉。”
“是啊,据说爷爷当年打过大仗,消灭了很多鬼子。”
“这话今天不说。这些老皇历今天不翻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毛主席说:你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未来是你们的。”
“爷爷,您老挺崇拜毛主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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