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哟,伯伯!亲一个,啜~’但女儿的诱惑却像一种魔力,叫我无法自拔,也许我的潜藏内心已经不单只是雪怡父亲,亦是她口中的伯伯,我不想令她失望,不想背弃许下的承诺。
‘到底怎么办…办法…要想办法…’作为一个在政府机关打滚了二十八年的公务员,我处理过的大小事项不会少,自问也有点急智。
只是每次在雪怡面前便好像被掏空了脑袋一般,处处败于女儿石榴裙下,现在给我独个冷静细想,种种稍有可能性的方法也逐一思考。
脑内盘旋,我忽发奇想:‘面具!最近不是有一些可以伪装别人的仿真面具?如果用那个的话…’但随即又打消念头:‘不行,现在不是拍电影,那种东西是没法可以瞒到雪怡,加上我也不是专业化妆师,是不可能这样完美地变成另一个人,以女儿的聪明,大慨立刻便被她揭穿,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
我苦恼不已,此时锁上的门被敲响,我检查一遍裤子和抹干精液的纸巾,急忙上前开门,是曾到我家用膳的下属郭健伟。
“科长,还没下班吗?有没什么需要帮忙?”
年轻人礼貌问道,看到男孩,我突然灵机一触:‘我伪装当然会穿帮,但如果是一个雪怡不熟悉的人…’
“快了,怎么了,你也还没回去吗?”我把郭健伟招入办公房,不动声色地问道:“最近那个计划大家都辛苦了,趁着周末好好休息吧。”
“不辛苦,是我的份内事。”
“对了,上次去我家,觉得小女怎样了?”我微笑问道,男孩听我重提做媒的事,顿时腼腆起来:“令千金很好,是个很优秀的女孩。”
“怎么令千金那样老气横秋?你们年青人,叫名字不就好,怎样?有没追求意思?要不要给你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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