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没说完,妻子便说:“你跟雪怡去吧,她不知多高兴,现在还嚷着要煮晚饭给你吃,就不要让女儿失望了。”

        “什么?我不是说约了老林…”

        “那些朋友可以推掉,是谁说没事情比女儿重要,家庭至上的呢?”

        “怎么你自己不去,却说这种话…”我抱怨道,妻子轻笑说:“是你答应的嘛,关我什么事?雪怡现在很兴奋,乖乖做个好父亲吧,女儿大了,珍惜她仍愿意和爸爸去玩的日子。”

        听老婆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我满不是味儿,本打算叫她给我脱难,却反过来站在雪怡一边了。

        “先不说了,我去教雪怡煮菜,别浪费了材料。”

        “好吧,那回来再聊。”我得不到要领的把线挂掉,结果连这最后一个希望也告落空。

        完蛋了,事到如今,我唯有放弃伯伯这个身份,从此消失在雪怡面前,这是最好的方法,也是唯一的方法。

        客人爽约,我想对身为援交女的雪怡来说不会稀奇,即使伯伯以后不见了,在她而言亦只是少了一个客人,是不痛也不痒。

        我当然没可能冒这个险,做那走钢线的事情。

        理智告诉我,这是顺势把一切了结的好机会,继续伯伯与雪怡的关系,终有天会弄至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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