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男惨叫着踢蹬起了双腿,丁独眼抽出一把夜魔军刀,动作熟练地割断了膝盖韧带。

        滴淌着鲜血的腿动不了了,秃顶男发出了更大的惨叫声,刁狗头掏出两颗子弹,用牙咬掉子弹头,将火药强行倒进秃顶男的嘴里,掏出zippo点着了火药,腾地窜出一团火苗,硝烟味中闻到了烤肉味,嘴唇和舌头全被烧糊了。

        “行啦,让他在这慢慢享受吧,完了会有人收拾的!”

        刘大麻子将锛放回包内,抬胳膊搂住了我的肩膀,“老七,你这人讲究,够交,走上我哪儿,一边玩一边聊去。”

        来了刘大麻子等人在的那间大办公室,刚才的遇到的穿肉丝短裙的女人,正在被一个壮汉粗暴地奸淫着,已在此做了多日性奴的梁丽,正在卖力地给另一个壮汉口交。

        “拉倒吧,这帮子雇佣兵,基地组织都不敢惹,还是别偷他们的金币了。”

        我在心里嘀咕着,冲刘大麻子一抱拳说:“大哥,第一波红包,我就没抢着,第二波还没抢着呢,哪我先去找找,要运气好能找着了个漂亮的,带过来跟大伙儿一起玩。”

        我的目的不是找人肉红包,而是找能偷到金币目标,溜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找到有把握下手的目标,经过一间像是库房的舱室,里面传出来说话声,厚重的推拉铁门开着半尺多宽,我侧身看向了门内,见这间舱室确实是存放杂物库房,二金刚李二膘一伙正在里面,库房内吊着绑着两男三女。

        近些天我与李二膘有了些接触,了解到他原来是杀猪卖肉的屠户,因砍死了一个城管队长,潜逃到了云贵山区,纠集一伙人做了车匪路霸,后来遭军队大规模围捕,潜逃到缅甸参加了掸邦军,再后来怎么投到了徐紫薇手下,我还没有了解到,但知道不知道无所谓。

        李二膘祖传多代是杀猪的屠户,有一把祖传的卖肉刀,现在成了他的武器,随身不离地带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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