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男跑上了楼梯,忽然惨叫一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双手抱着左半边脑袋,继续惨叫着满地翻滚。
我一激灵看向了楼梯,见在正对上端楼梯口的墙上,钉着一片电锯片,锯齿上挂着一只耳朵。
“老七,讲究!”
这时刘大麻子走了过来,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啥人品都是事儿上见,想都没想就让开了,说明就是讲规矩的人。老七,你这兄弟可交,以后咱哥俩多近乎啊!”
我楞了一下急忙说:“大哥,您过奖啦!咱哥俩还不太熟,我是怕闹误会,再说人肯定跑不了,所以刚才没拦着。”
刘大麻子脸上没麻子,遍布黄豆粒大小的伤疤,看着像长了一脸大麻子。
我与刘大麻子的两个手下,丁独眼和刁狗头,已经混得挺熟了,通过这两个人了解到,刘大麻子是黑龙江人,原来是木匠,因杀了人偷渡到境外,在法国外籍军团服役过,后来做了雇佣兵,先后在伊拉克、叙利亚打过仗,约一年前,带着都是雇佣兵的十来个人,投到了徐紫薇的手下。
我和刘大麻子客气着,在心里很后怕地嘀咕道:“余则成说过,一位潜伏敌人内部地下党,因为一句梦话,不但导致了自己暴露,还连累整条线上的十几个人被杀。好多卧底是在不经意中暴露的,刚才我就翻了这么一个错误,得亏刘大麻子理解错了。”
我又在心里面说:“不忘卧底身份,保持正义感,这是对的,但要分对什么人!开传销公司的人,尤其是开保健品传销公司的人,比贩毒分子更可恨,骗得无数人倾家荡产,害得成千上万花钱丢命,跑到这艘赌场上的健权公司的人,都是已被列为了通缉犯,肯定没少了干坏事儿,落得这么个下场,太罪有应得啦!”
穿肉丝短裙的女人已被架走了,刘大麻子吩咐留下的丁独眼和刁狗头,从少了一只耳朵的秃顶男身上,搜出来装着一百枚金币的红包,随后将其脸朝外呈大字型按在墙上,从斜挎着的战术背包里,掏出一把锛子和两根棺材钉,四方形的锤头超前抡起锛子,将秃顶男的双手钉在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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