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剑是90年的,三十岁就当上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可谓是年轻有为,警衔是两杠一花,比糜羽小了一级。

        刚才的不悦折过去了,少剑也就换出了笑脸,拎起不锈钢茶壶,给四个人面前的杯子依次倒上茶,放下茶壶对我说:“刚哥,周末准备踢个90分钟的大场,在路桥学院踢,你门守得挺不错的,没事儿过来一块踢吧!”

        “行!”

        我点头表示了答应,随后情不自禁地说:“哎呀,我刚住来河东区时,常去路桥学院踢球,后来去了南方,没混明白又回来了,家在的双木新村和路桥学院,都是在双木街道范围内,距离只有四五站地,但一晃有快十年,没去过路桥学院啦!”

        糜羽探出身说:“刚哥,我原来在市区,调来河东区才半年,但我在德国的时候,就听说过路桥学院,这所学校勉强算二本,咋这么有名呢?”

        我想了想说:“河东区曾是全国着名的工业区,有几十家工厂,对应工业体系,建了十来所高校,世纪初的大下岗,河东区的工厂全黄了,高校跟工业体系是对应的,当时主要是大专,好像就两个本科,随后不是升级后搬到了新区,就是停办拆除盖了楼,只剩下了路桥学院。现在这所学校不咋地,校史将近百年,是张大帅那时候,奉系名将杨宇霆,从唐山交大抽调师资力量创建的,杨宇霆祖籍唐山滦州,跟我算老乡。”

        喝两口茶水,我倍有感慨地说:“唐山交大,现在已经没有了,曾是咱中国最好的大学,甚至说没有之一,当年唐山交大的毕业生,能免试进全世界的各大名校读研,清华的校门都是仿建的唐山交大,路桥学院算是唐山交大的第一所分校,跟着在国际上有了名儿。唉……这已经是鲜为人知的历史啦,咱还是聊足球吧。”

        烤串端了上来,四个人边吃商量起了足球,随即就是少剑和赵虚竹商量起了组建个球队,我和糜羽边插不上话便蒙头吃喝上了,等饭吃完了,我大致听明白了其中梗概。

        少剑新提了副支队长,基于现在当官的热衷踢足球,跟风踢上了足球。

        赵虚竹是放高利贷的,黑白两道都需要靠站,趁此机会巴结起了少剑,下午踢球的球衣、球鞋都是他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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