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华子!”凑近递过的打火机点着烟,我连着抽了两口烟,“你们是警察,我个平头百姓,不好参加吧!”

        “烟是少剑刚给的!”糜羽点着了手里的烟,撇了撇嘴说:“就是陪领导玩嘛,再说咱们是朋友!”

        沿江公园有好几座休闲球场,四周圈着铁网的那种,我和糜羽来了最大的一座,少剑等十来个人已经到了,赵虚竹也在,等又来了几个人,穿戴上球衣球鞋,分为了两拨。

        我跟少剑等三个人分到了一队,因长得胖被觉得跑不动,戴上手套作为了守门员。

        少剑是这场球的主角,一队的都争着给他传球,对手一方都不防他,进了好几个球,当然玩得非常尽兴,实际并不会踢足球。

        踢完球天色已黑,我、糜羽、少剑坐赵虚竹的车离开公园,直接来了之前来过的“一元串”。

        赵虚竹跟这家串吧的老板很熟,喊了句按老套路上菜,少剑跟着喊了声来两打“老雪”,糜羽紧跟着说工作日喝酒要报备,少剑显然很喜欢喝酒,且刚升了官正在春风得意,当即露出了不悦之色。

        见糜羽和少剑起了不快,赵虚竹急忙打圆场,摆手让服务员将酒拎了回去,掏出烟抽出一支先递给了我,“刚哥,你练过足球吧?门守得非常好,还能带球过人出禁区,诺伊尔啊!”

        糜羽接言道:“诺伊尔,是偶尔在禁区里过前锋,敢带球过半场的是坎波斯、伊基塔,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守门员了。”

        “咳……”我习惯性地挠了下头,“从中学到大学,我在班队都是替补,为了能上场,什么位置都踢过,守门员没人乐意当,所以经常守门儿,其实我擅长踢前锋,自觉得踢得不错,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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