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绩理按着秦绝珩,决意不让她再抓住自己:“我从你这里得到的,都是你想给我的。你想给我什么,我才能有什么。你根本不会、永远都不会问问我到底想要什么!”
秦绝珩已经不想再多纠缠于这个她不愿思考的问题,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几乎永远也无解。
她看着怒意难平的赵绩理,半晌后才嗤笑了一声,完全放弃了争辩。
“是,你这样想,那就是这样了。”
“我想给你什么,你才能有什么。”秦绝珩眯了眯眼,笑容带着赵绩理最讨厌的风流意味:“谁让你选了我,又是我养了你那么多年。”
一切都不过是因为秦绝珩捡到了赵绩理,甚至更加令年幼的赵绩理欣喜过的事实是,秦绝珩还愿意养自己。
事实无可争辩,却又在如今染上了肮脏的暗尘颜色。
“这就是你要的报答?”赵绩理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厌恶和不耐烦,忽然松开了手上的力气,不再用力压制住秦绝珩。
秦绝珩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笑着搂住了赵绩理的腰,将脸蹭在自己胸口。
这个姿势甚至算得上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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