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我没有你不行,为什么还要用离开来威胁我?”
秦绝珩捏着赵绩理柔软的脸颊,语调轻柔却带着赵绩理熟悉的偏执气息:“是我对你太好了吗?”
不可抑制的烦乱感让赵绩理将目光落回了眼前人身上,二人视线相接,谁也读不懂彼此的心意。
“对我好不好,你自己知道。”赵绩理语气很冷淡,她的手向后摸索了一番,缓缓攥住了茶几上放着的玻璃水杯。
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就被秦绝珩一眼看破。
“我觉得是我对你太好了。”
秦绝珩抓起了她那只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活生生捏折,两个人的眼里都染上了怒意,谁也不比谁冷静。
赵绩理被秦绝珩一直以来的无耻激怒,终于伸手把她猛地推按在了茶几后的沙发上。
秦绝珩看着赵绩理带着恨意的眼神,丝毫也不怀疑如果此刻手边有刀,赵绩理恐怕已经捅了自己不下三次。
“你对我好?你对我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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