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里掏出烟盒,颤抖着双手,打了好久才点燃。
重重的吸了口,有些呛人,感觉却很好。
望着路上不时驶过的车辆,眼前却是那人害怕,绝望的眼神,还能看到广柱冷然的笑意,咽喉流淌鲜血的画面,后颈偶尔还会感觉到冰冷,仿佛那把刀还架在脖子上。
摸了下后颈,果然有丝血迹,幸好不严重,只是破了点皮。
握住刀柄,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打开车窗,任凭冷风吹袭,烟头掐灭后不停的点上,一包烟很快就没了。
在车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情绪终于渐渐平复,打开车门,将马刀放在了后备箱。
驾车回到小区,董奎的人已经撤走,心里的石头放下,这场险总算没白冒。
家里的窗户依旧亮着灯光,现在只想看到妻子。
虽然心里很急切,但站在家门口,我还是搓了搓脸,整理好衣衫后,才打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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