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拿起,入手有点沉,估计有四,五斤,刀柄是木头做的,似乎有些年头,已经褪色。

        “徐先生,我这可不是在唬你,今晚你帮我把投标书搞到手,我心里高兴,你还要别的什么,还可以说。”

        董奎豪气似的说。

        “不需要了,我可以走了吗?”

        我摇头道。

        董奎愣了下,随即笑道:“请便。”

        我慢步转身,提刀出门。

        一路上装的很镇定,回到车上后,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栋别墅。

        没有直接回家,车在进城的桥墩边停下。

        不是因为这里离董奎的别墅已经够远,而是我的手,已经颤抖的无法握住方向,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但能清楚感觉到它的跳动,甚至震动胸腔,仿佛能看到衣服都在随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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