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本来就是战术装备。」林见微喝了一口咖啡。「场合不对，就不是装备了。」
秦溯在旁边听着，没有cHa嘴。但他把这句话记下来了——林见微对「场合」的敏感度，不是天生的。是经历过不该穿什麽去什麽场合的人，才会有的判断。
下午。C场边的看台。
秦溯一个人坐在看台上。雨停之後，C场上的碎石地被洗得很乾净，空气里有Sh土和草根的气味。他把笔记本翻开，从头看了一遍。
从第一天的人物观察，到现在手上握着一条指向苏正霆笔记的线索。不到三个礼拜。
他拿出手机，点开郑至诚的讯息串。最後一则讯息还是上礼拜那句「下一次见面说」。他还没回。不是没有东西可以说——是还没有重要到需要见面的东西。
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宿舍走。经过C场的时候，他看到那栋旧楼。三楼的窗帘拉着，跟白天任何一栋没人用的建筑一模一样。
按照过去三个礼拜的规律，今晚那扇窗又会亮起。秦溯已经不需要停下来确认了。
秦溯继续走。他没有绕过去，没有靠近。不急。那栋楼的灯他已经看了三个礼拜——从第一晚到现在，同一扇窗，同一个时间。林见微说那栋楼已经没有在用。他没有忘记这句话。他只是还没决定该把它放在地图上的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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