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林见微用传统钥匙开机房门，不是电子卡。她在回避门禁系统——为什麽？
4.她的手机上有监控程式。十六格画面，其中一格是行政大楼二楼。她也在看档案室？
他看着第四条。不是怀疑。是好奇——林见微在监控什麽？她是在看守一个地方，还是她在找什麽东西？跟苏正霆有关吗？秦溯没有答案。但他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没有消失——林见微身上的每一件事都跟某个更大的东西连着。他只是还没找到那根线。
周六。又是一个没有晨哨的早晨。
秦溯在食堂坐下来的时候，何予安推了一杯豆浆到他面前。跟上礼拜一样。跟上上礼拜一样。
「你现在不用开口就有人帮你拿豆浆了，」江予棠说。「进步。」
「是被制约，」沈叙说。「何予安帮他拿了一次，秦溯没拒绝，何予安的脑子就把这个动作存成一个固定指令了。」
「我的脑子不是这样运作的——」
「你的脑子就是这样运作的，」顾深说。没有抬头，正在看手机。桌上的酱油碟被他推到何予安手边——跟上礼拜一模一样。
秦溯喝了一口豆浆。这张桌子的每一个人都有一套固定的动作——何予安帮他拿豆浆，顾深推酱油碟，沈叙把茶放在右手边，林见微喝黑咖啡不拆糖包。一件事重复了八次以上就会变成习惯。习惯久了，就变成这张桌子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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