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个人走出机房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暗了。林见微关机房的门，把钥匙转了一圈——秦溯注意到她没有用电子锁。机房的电子锁面板是亮着的，但她用的是传统钥匙。门禁纪录不会留下她的名字。她在回避门禁系统。不只是机房——如果她平常在机房待到半夜，门禁系统上会留下纪录。但如果她用钥匙而非电子卡，那些纪录就不存在。
晚上。寝室。
秦溯把今天找到的线索纸条从口袋拿出来，摊在书桌上。
003。二楼档案室。第四排。夹层底部。
不是笔记本身——是指向笔记位置的提示。苏正霆没有把证据全部放在同一个地方。他把它们分散，然後在每个藏匿点留下一张指向下一份的纸条。像一条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跟着走的引线。
003是第三本。那001在哪里？002在哪里？秦溯手上的纸条不是起点——是中途的标记。有人已经找到过前面两本。或者，前面两本在苏正霆的其他学生的训练档案里。
他把笔记本打开。
1.找到003的线索纸条，在教室一一四的窗帘轨道。苏正霆用过那间教室（晚间选修课）。
2.003藏在档案室第四排夹层底部——需要再进去。上次入侵後窗被关紧，风险升高。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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