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鸣悠然地向前靠在桌上，仿效着程昼当年的语气。
「这个乐团就是围绕着沈朔成立的，编曲也是、歌词也是，都是为了沈朔而生的。要是有人不认同沈朔的想法，随时可以退出。」
莫笙鸣停顿了一下，露出笑容，「当初说出这种帅气的话的人，不就是你吗？怎麽，现在沈朔选了一个新的吉他手，你却质疑起来了吗？」
程昼的脸sE瞬间胀红，自己的确是这麽想的没错。
但原来他说过这种中二的话吗？
他看着莫笙鸣那副得意的样子，又看向沈朔波澜不惊饮啜着咖啡的脸。
他知道莫笙鸣说的没错，自己正是可以为了沈朔认同所有、甚至为了守护沈朔反直觉的对抗全世界的人。
但他心底对这个新吉他手的排斥感，从在速食店那时就存在，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啧。」
程昼狠狠的啧了一声，但他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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