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朔喝了一口咖啡,平静地说:「虽然他有些──优柔寡断吧。」

        她看了程昼一眼。

        「但他的内心是和我们一样的,只是被一直以来的人生遮盖住了。他就是我们现在需要的人没错。」

        莫笙鸣耸了耸肩,彷佛在说:「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

        程昼叹了一口气,他清楚说到这个地步,莫笙鸣也不可能反对了。

        「我同意沈朔说的,但是──」

        「既然沈朔都这麽说了,我也同意。」莫笙鸣盯着程昼看,语气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奇景。

        「程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程昼皱起眉头:「我说过什麽?」

        「当初乐团刚成立,第一任吉他手──李泽义质疑我们的乐团风格时,你不是说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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