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想不通张明杰怎么突然夸赞起自己来了，但也知道不会是出于什么好心，更不可能是真心认同，故而微微蹙眉，没敢轻易接话。
张明杰却将目光转向了我，笑道：“程小姐帮你躲过了我的第一招，不知道能不能再帮你躲过我的第二招。”
什么第二招？我没问，因为有预感，问了他也不会回答我，所以我只是道：“张少爷是在挑衅我，还是在对我宣战？”
“都是，也都不是。”张明杰指指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道：“你我的关系，还需要再掩饰吗？”
“哦？”我嘲弄道，“张家人，也有卸下伪装的时候吗？”
张明杰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之前或许还有必要，但今天之后，还有这个必要吗？风畅与月之谷的合作谈成了吧？你是开着月之谷闵柔的车来到的这里，月之谷方面却没有派哪怕一个人过来，疏远甚至是排挤我张家一系的态度已经亮明了。从此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继续虚与委蛇，没有任何意义，此为公，于私……楚少，你我就更没必要假装客气了吧？”
我敛起笑容，肃穆说道：“我来祭奠令堂，是真心实意的，不是猫哭耗子。”
“我信。”张明杰道，“所以我也给楚少准备了回礼，嗯，也当作是送给楚少你的生日礼物吧。”
看着他两手空空，警惕的虎姐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在哪？是什么？”
“还没到，别着急，等回去医院以后就知道了。”张明杰阴森邪魅的笑容，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尤其是当他的目光看向冬小夜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竟浑身发寒，“不过冬警官未必会喜欢就是了……你和楚少不一样，他就喜欢挑战，你却未必经得住摔打。”
虎姐被他激怒了，“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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