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当然一眼就识破了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只为回避她非否即是、夹杂了一些小聪明小圈套的问题,气归气,但没有回答,对她而言也不失为一个还算可以接受的回答,倒也不敢太逼我了,毕竟我和流苏的关系刚刚更进一步,之前我可以为了流苏而离开流苏,她又哪里有把握,现在我会不会为了流苏而离开她呢?

        “就当我想太多了吧……”墨菲一手托肘,一手托着下巴,瞥了眼卫生间,道:“也对,就算你有这个意思,也肯定不是程流苏的意思,否则她何必换个衣服还要躲起来啊?早就被你看光光了,在你面前换,可比你晒个胸衣给我看更威风,更有杀伤力……”

        程姑奶奶只是单纯的脸皮薄罢了,你当谁家的姑娘都像你一样啊?

        人前一副端庄高贵冷若冰霜的样子,人后脱掉了女神的外衣,却是连一个女人最基本的矜持和羞耻也能一并卸下,将痴女的本性在我面前暴露的一览无余,要说没羞没臊,你认了第二,就是送过我原味内裤的萧妖精恐怕都只敢认第三,不敢去认第一,毕竟,她还会利用她没长大的外表掩饰她早已成熟的小心机,不像你,发个花痴都发得一丝不苟。

        这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说出来我是不敢的,还要连连点头,对她的分析和结论表示绝对的认同,可没等我舒上一口气,就听她语气忽的一转,目光亦重新盯向了我的被窝,“既然你不是有意晒她的胸衣给我看,那你突然捂着这里……果然是藏了什么不想被我看到的东西是吧?”

        “没有……”我老脸一红,哪里好意思告诉她呀?

        我其实是做了个春梦,以为流苏和楚缘还在我被窝里,刚刚帮我咬过呢……

        “没有你捂着做什么?”

        是啊,没有我干嘛还捂着?

        我紧忙抬起手来,以示坦荡,“不信你要不要掀开被子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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