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清是她以后,我中途本已要将手里的东西放回身后的,结果迷迷糊糊还有一半陷在梦里没出来,惊以为她是来捉奸的,忙不迭又去捂被子,这举动看在她眼中,那就是一瞬的犹豫之后又坚定的强调吧?
墨菲未必是信不过流苏,但支持流苏的这件事情,恐怕确如她所言,没有多少是出于大方的祝福,以我对她的了解以及她对我的了解,我们都清楚的,我欲离开风畅、离开北天,不仅仅是为了流苏,也是为了她,一如我为流苏的前程铺路,铺的何尝不是她要走的那条路呢?
所以与其说她是支持流苏,大概还不如说她是借流苏,借这样的方式,将我栓在她的身边,因为只要不离开流苏,我自然也就没办法离开她了,谁让我将流苏和她的将来捆绑在了一起呢?
可是如果流苏放弃了在风畅的前程,和我一起离开呢?
大小姐一晚上没睡,十有八九想的就是这件事情,所以才有了过河拆桥这样的指责。
墨大小姐的同归于尽,可能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因为真的那么想过吧……
天晓得我脑子里怎么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感慨,明明很荒诞,哥们却不不由自主的抖了个冷颤。
“那个什么……菲菲你误会了,我睡的正香呢,你猛一踹门,将我给吓醒了,我以为是张明杰闯进来要跟我拼命呢,就随手抓了个东西要反抗防身,起懵了,这脑子现在刚醒过神来,你不提,我都没注意我手里拿的是啥……”
“真的?”望着我兀自睡眼惺忪的呆头鹅模样,墨菲已经信了大半,“不是故意向我暗示你们俩的关系,要跟我划清界线?”
如果这妞儿不是带着一肚子情绪来的,我倒真有可能默认,然而看到她如此多疑敏感、烦躁暴跳,再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了啊,重重的黑眼圈和眼睛里布满的血丝,让我心疼之余,更多的,竟是一种来自心底的战栗,总觉得大小姐正处在黑化的边缘,稍微给点刺激,她的人格就要彻底崩坏似的。
“咱俩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朋友,我划啥界线啊?”我不傻,所以得聪明的装傻,尤其是当否定某件事情的时候亦无异于认同了某件事情的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听懂,却说着她一听就懂的话,“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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