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再吃她豆腐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将被子拽上来,然后调暗了灯光,便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数到第三只的时候,从脑海里跳过的圆乎乎的小绵羊就变成了高挑漂亮的程姑奶奶,当她第二十七次以不曾重复的打扮、表情和pose从我眼前掠过,就听我怀里的她道:“那样我不行,但是……有别的方法也可以不让你难受,我还是知道的……”

        她声音不大,又含糊,我听的不是很真切,“什么?”

        流苏未答,却是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抿着嘴,脸很红,“你闭上眼,不许说话,也不许出声,否则……我死给你看。”

        “什……”

        她眼睛一瞪,我赶紧将后面那个么字咬在了嘴里,这丫头认真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是在开玩笑。

        我尚未明白她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就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先在我嘴角浅浅一啄,然后将头藏进了毯子里,身体向下蹭,向下蹭,隆起的毯子下,好像是一只超大体型的q版土拨鼠在钻洞,显得笨拙又可爱。

        我正欲掀开被子时,她停住了,然后的感觉,似曾相识——有一股灼热的气息,呼在我两腿敏感的坚硬上面,她用颤抖的小手扶住,似是犹豫了片刻,随即,我那坚硬如铁,便被湿热的柔软包裹了起来……

        我没有拆开被子,因为感觉得到她的羞涩,这丫头到底还是在逞能的,虽然动作轻缓、温柔,但最开始的时候,还是连续停下了几次,有两次是因为咳嗽,还有三次,是因为牙齿碰疼了我,我忍住了没出声,但她还是感觉到了。

        以我对程姑奶奶的了解,这个时候掀开被子,她十有八九会咬断我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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