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将脸藏在我腋下的害羞的姑娘握住了那里,我抖了个机灵,她则浑身颤抖,两个人的体温,都在急速的攀升,她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却依然细弱如吟,“我……其实可以的。”
我得承认,我确实是非常心动的,既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放手,那再多的责任和罪恶感,便已经一并抗在了肩上,一错到底的觉悟,我是从来不缺的,所以我并不在乎、甚至是非常渴望与流苏更进一步的,除了一直被迫压抑着的感情终于得以宣泄,还有一个原因,我不曾说,但流苏一定是懂的,所以即使今天发生了小夜的事情,她也并未退缩,反而是更有勇勇气,做了平时绝对没有勇气做的事情——虎姐对流苏,总是抱着很强的愧疚心理,亦深知我欲忍痛离开流苏,她是主要原因,故而罪恶感极重,加上今天的事情,我们的关系阻碍重重,她想的最多的,任谁都不难猜到,便是与我分手。
我不知道虎姐能想出多少分手的理由,但一定会搬出来的,且最让我无可反驳的,除了我俩的辈分,便只有一条,即,她是第三者,但她并不愿意破坏我和流苏的关系。
所以我和流苏更进一步,亦可视作姑奶奶对虎姐的包容并非是言不由衷的证明,甚至,姑奶奶心里多半是想着,将自己今晚冲动的初衷,归于对冬小夜有意离开我的恐慌,这听起来很是得便宜卖乖,可凡事因人而异,冬小夜却是一定要承姑奶奶这份人情的。
程姑奶奶是将自己的幸福与冬小夜的幸福还有我的幸福困在在一起的,冬小夜可以放弃她自己那份幸福,但如果我为此不幸福了,流苏自然也不会幸福了,那么冬小夜就不得不慎重了。
可我还是忍住了,不是觉得流苏如此,有绑架逼迫虎姐留在我身边的意味,事实上,我还非常欣赏程姑奶奶这样卑鄙的手段,很有我一贯无耻的风范。
程姑奶奶说,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梦,渴望在最浪漫的时刻,展现出自己最美的一面,烙印在最喜欢的人心中,让那一瞬间,成为彼此一生中最深刻、最幸福、最甜蜜的回忆——这或许只是因为怕羞因为矜持的借口,但我却深以为然。
我不想让程姑奶奶宝贵的第一次,成为有一些羞耻和狼狈的回忆。
所以我道:“不用,没关系的,聊聊天,一会就不难受了。”
她倒有些固执了,“我真的可以的。”
我笑骂道:“少逞能,第一次很疼的,我动不了,你再做不好,咱们两个都受罪,好啦,也不早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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