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说不准,”墨菲道:“你不加入他的阵营,也可能加入别人的阵营,结果对我来说还不是一样的?”
墨菲这话不像赌气,她很认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我愕然——虽然从未明说,但墨菲即便没从流苏那里听说过,亦肯定猜得到,我早就下了决心要离开风畅,而且,答应江老夫人去上海,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啊,那她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猜疑?
“我能加入谁的阵营?难不成是端木夫人啊?”我打趣道。
不想墨菲却道:“没有这种可能吗?哼哼,以端木流水那种幼稚性格,今天肯放下架子主动来请你吃饭,正常吗?用头发想都知道他肯定是被雪冬阿姨硬逼的,换言之,真正要请你吃饭的人,其实是雪冬阿姨,别跟我说你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说罢,手上不自觉的加了一把力气。
“疼……”我躲过她的毒手,装傻充愣道:“所以我才说我不去啊,但又不能驳了端木夫人的面子,这不,就学刘邦的尿遁,我来上一出酒遁、气遁——假装喝醉了跟你大吵了一架,然后被你气的回家睡大觉,呵呵,不管怎么说,端木夫人在高层会议上支持了你,也没刁难我,算是让咱们欠了她一个人情,万一她在饭桌上真的对我提出一些我原则上不愿意接受可道义上又不算太过分的要求,我就实在太难办了,对吧?”
“她已经对你提过了吧?”墨菲绕回来,重新坐回我身边,一双雪亮的眸子紧锁着我的双目,问道:“昨天晚上她特意要你送她回家,我就觉得古怪,说吧,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敢情这妞是为此起疑……
我心虚道:“没……没说什么啊。”
“她什么都没说,你今天会费神搞出这种名堂推她的邀请?你觉得我傻是吗?”
你不傻,你是聪明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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