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出戏的落差,话题转变的突兀,让我们之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尴尬,墨菲起身绕到沙发后面,拨开我的手,替我按揉着太阳穴,道:“鸿门宴?呵呵,你唱项羽?”
“学过历史没?请客的才是项羽,跑了的那个是刘邦。”我嗅着她身上那种独有的淡淡幽香,特享受。
“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请你吃饭的是端木流水,他是项羽?”
“他不像吗?”
“骨架和那身肌肉倒是挺像,不过这气场气势吗……还是你像,他像个娘们,程流苏都比他长得像男人。”
我哑然失笑,“你要损他就损他,要损我就损我,干嘛连流苏也一起损?”
“我谁也没损啊,我只是在夸你。”
“这话更损……”
“你就知道心疼程流苏,连实话都不让人说了,”墨菲酸溜溜道:“那就说正题吧,你为什么不去?你怎么知道一定就是鸿门宴?”
“你没看到他是和司马洋一起来的?”
“看到了啊,可又如何?”墨菲不以为然道:“张力和张明杰自作自受,自讨苦吃,算计你不成,反而被你设计,唱砸了父子反目成仇这台大戏唱不说,更是在高层会议上输人又输势,现在他们元气大伤,为了稳住颓势,去巴结雪冬阿姨,这很正常啊。”
“所以我才说这是鸿门宴啊,我坏了张力大事,他不想舞剑削我,还诚心诚意的请我吃饭?他脑子有病啊。”墨菲如此认为,我索性就顺着她的思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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